下午三点,广州珠江新城某高端商场三楼,韦世豪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整套英式三层点心架。银质茶壶冒着热气,旁边是两块刚切好的司康饼,配的是进口凝脂奶油和树莓果酱。他穿着件看不出logo的灰白卫衣,袖口随意卷到小臂,低头刷手机时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阳光下反了个光。
服务员刚端上来一壶大吉岭春摘,说是从印度空运来的头采嫩芽,一壶定kaiyun价1280。韦世豪没抬头,只“嗯”了一声,顺手把手机扣在桌上——屏幕还亮着,显示的是某奢侈品牌刚发来的私人订制邀请。他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口,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碎了什么精密仪器。其实他平时训练完连糖都不碰,但今天休息,偶尔放纵一下。
隔壁桌几个女生偷偷拍照,镜头对准他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烟熏三文鱼手指三明治。她们不知道的是,这顿下午茶人均消费已经逼近3000,还不含服务费。而就在同一条街上,写字楼里加班的白领们正用外卖软件抢一张“满30减5”的优惠券,纠结着要不要加个卤蛋。
韦世豪喝完最后一口茶,起身时卫衣下摆带起一点风,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。他走路很快,背影利落,像刚结束一场短距离冲刺。门口停着他的黑色G63,司机已经拉开车门。车子驶离时,商场外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着他代言的运动饮料广告——画面里他满头大汗,眼神锐利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屏幕。
而我们还在算这个月的工资够不够交房租,顺便幻想一下,如果自己也能在下午三点无所事事地喝杯1280的茶,是不是也算过上了另一种人生。





